李忘生委委屈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字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衣料摩擦发出来的细末声响。
……虽是服软,但这般言语确是强人所难,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谢云流闻言,低声笑了笑。那笑声钻进李忘生的耳朵里,激得他又抖了抖。
笑了,应该是不气了……
李忘生刚放下心,却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乍然腾空使他不由得惊叫出声,谢云流抱着他换了个体位,他背靠着对方,偏谢云流还抱着他往前走,步行之间李忘生能感觉到穴里那东西随着谢云流的步伐,不断摩擦着内壁。双脚悬空,支撑点只有两人交合之处,李忘生只好紧紧握住谢云流的双腕,后穴的嫩肉也因为害怕不自觉缠得更紧,贴合之紧仿佛李忘生能在脑中勾勒出身后凶器的形状,
谢云流一边往前走一边亲吻着李忘生柔顺的头发,舌尖顺着他光洁的后背轻触着画圈,时不时在其之上落下一枚艳若秾桃的痕迹。走了几步谢云流停下问到,“坏掉不好吗……?和师兄一起坏掉吧,忘生。……喜欢吗?”
喜欢什么。坏掉?好像不是很喜欢。和师兄一起?和师兄一起……李忘生浑浑噩噩地想。
和师兄一起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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