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臂还好吗?」放学後,补习班老师看到我手上和大腿上那一条条醒目的伤痕,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把袖子和K管下意识的往下拉,「没事啦,我习惯了。」
其实并没有。
但我只能强迫我自己习惯。
「这是被你爸妈打的吗?」
迎着关切的目光,我只觉得莫名自卑和羞愧。
「不是啦,是被铅笔划的。」
我本以为,这一切理应会随着我逐渐长大而慢慢减少或消失——
但实际上,好像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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