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兹咽了下口水,对方大约二十多岁,穿的衣料显然不是她和艾西身上这种便宜货,应该是别的国家的时髦款式吧,既不紧勒x部,也不松松垮垮,她要是有这样一身衣服,连呼x1都会变得畅快。
更令人惊讶的是,对方还带着一个男人,一个没有用黑布罩起来的男人。
刚才她们也看见不少男人溜出门,可那些男人刚走出一小段路,就被强行绑了起来,套上黑布,用枪指着开始扫地。
“他——唔——”
布莱兹的斯纳尔多话学得不好,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应该如何表达,只好用手指了指那个男人的衣服。
这放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要是她在大街上用手指一个男人,手指头非叫人掰断了不可。
对方一愣,nV人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时地拍着男人的肩膀,男人露出一种令布莱兹感到陌生的神情——就像老师得知她又“忘记”把作业本带到学校来那样。
不是愤怒,也不是高兴,更不是悲伤,非要说的话,有点尴尬又有点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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