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轻松,或者可以说辛苦。

        各个关节因为长时间受力而肿胀疼痛,她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或针刺或灼烧的痛苦。

        今晚之前下山,是罗澹失踪的极限,也是她身T的极限。

        她毫无保留地将这些龇牙咧嘴展示给罗澹看。

        她在路上偶尔也会冒出“早知道就换个轻松点的方案了”的念头。

        但罗澹直至现在仍在尝试改变她,没有放弃他的姿态和行为习惯,他只是在“忍受”她。

        不下血本,没法撬开个口子。

        她的军备经费乃至整座城市的未来,她都要用这种并不光明的手段,以对这具身T极限的榨取来赢得。

        放任自己去Si也是一个选择,可她想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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