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最为仇怨、憎恨、怨愤、厌恶的两大仇家,这两个仇人互相是斗得两半俱伤的一个Si了,一个则半Si不活的快差不多了。
再加上方才他补上的这一枪,我恐怕也命不久亦的没剩下多少时间。
这枪,是一枪命中了我x口内的心脏,而且不只是心脏,它还连同肺部以及生命都一次X的S穿。
已经……玩完了。我是连一点点残余的机会都没有,不可能再有办法活下来了……
所以就连这最後几秒能维持自我意识的时间,我或许都该称这为「奇蹟」都不算种太过分的说法。
「另外,做为一个约定好了。如果你是就这麽Si掉的话,那有什麽最後的心愿就趁现在交待一下的吧?虽然未必会照你的想法去做,但至少能当作一种保证也说不定。」
对着快Si的我,戴思李是对我施予了最後的仁慈。
是的,他和我不一样。
他不打算像我一样,连给敌人一点道别的时间都不给的就这麽埋葬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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