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道别的话说出口,我仅在心里和他相互再见。
而就当芬尼尔才刚发出「啊」的疑问声的刹那……
他的脑袋就当着我的面前,像一颗被铁管用力敲烂的西瓜,是被打得稀烂得碎裂成无数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碎块。
他的血、他的脑骨、他的大脑、他的脑浆、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牙齿、他的皮肤等等,是全都一同爆开的炸裂。
我是在一瞬间的时间就被他的血和脑浆给弄脏,全身上下是都沾染上了一些他原大脑内的残骸。
芬尼尔他,是Si了……
他是彻底的被我给杀Si了。
他是不像戴思李那样,是在脑袋被子弹穿过後,却又以奇蹟式的方式活了下来。
不一样,他们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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