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见,我是用一副很吃力的模样,单藉着左臂的力量把「ATR-15」架好,紧接着将枪口对准原先就设定好的方位进行定位。
可是,问题的重心就在於……我不是把「ATR-15」朝向芬尼尔的对准他。
我──是把「ATR-15」面向自己左手边的方向,向着大门的方向摆去。
「你……是在做什麽啊?卡兰。」
完全m0不清头绪的他,是只好歪着头的思考着我,到底是否还可能继续策划着某些诡计。
但他所想到的可能X,是没有半个能实现的全都接近零。
仅剩下了一条左胳臂能自由的行动,照理来讲我是不可能再变出把戏出来的才对。
那我……到底又在打着怎样的如意算盘?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芬尼尔他完全猜不透,被我隐藏起来的真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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