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你还不是打算把我致於Si地的下了重手,所以这点程度的报复,也是应该的。」
芬尼尔是边笑边握着才刚从我右手臂上,用力拔出来的双刀。而那两把短刀上的刀片上是还残留着不久前本应在我T内流动的鲜血。
那鲜红sE的血Ye是一滴滴的顺着刀刃的切口滑下,这使它们看来格外的闪亮及散发着异样的红光。
随後,芬尼尔更是把它们随手一挥,把刀刃上的血Ye撒出去,让原本灰sE的地板是多出了两条红sE的血痕。
我虽是牙痒痒的怒视着芬尼尔,但我是有口难言的想说也说不出口。
毕竟──现在可不是为这种事动怒的时候!
混帐东西……竟敢这样的对待我的右手。可恶!这样一来,我的右手就等於跟废了没两样的不能用了。
虽说我的右手手指是仍能活动的扣动板机,但右手臂是已经不可能再单凭自己的力量举起。如果它是没有依靠着某个物T的支撑或左手的帮助,它是就无法再往前伸直的举起手枪来。
所以我到了这时,才发觉到自己身为狙击手的一生,恐怕是将与纽b奥?戴思李一样的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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