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原先认定为是Si角的那一点,他都有办法在我趁袭钻入那一点时,就察觉到的采取适当的反应。
因我也只会针对那一点进行攻击,那他也就只需反过来利用那一点,就有办法得知我会在何时、何地、何处的对他发动奇袭。
这由无数诡绝多变的弹道组织行成的包围网,先别说能击中他了。
它们是就连拖住他一秒都办不到的,丧失了自己应有的价值,成了一堆无用的废铁。
他到了这一步,就俨然化身成了一头脱栅而出的「狼」。
确实,变成了这种模样的芬尼尔……我是不可能有方法与办法阻止他的使之停住。
徒然,一切都是徒然的。
不论我是再怎麽的挣扎,不论我是再怎麽的尝试,他是都有能力把一切努力的结果,一一粉碎的践踏在地上。
可是……这种情形的发生,是早在我预料之内的有事先模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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