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只要能有办法挤出任何一个发音,我就肯定能接着下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芬尼尔知道得让他明白。
可是──我是说不出口。
我的反应就和芬尼尔预想得一样,我没有办法找出适当的说法来反驳他得言论。
我唯有接受的认同他的说法,是对的。
至少对像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这种事已经是笃定的真理。
不过……我还是有话想对他说得说。
「但即使如此,你和我应该都一样,是不会容许别人加害、迫害人们,做出伤天害理的罪行。而我们就是因为极不希望这种事发生,才会纷纷投入那场战争里的试着去阻止它。」
我们──在这点上,应该都是相同的吧!?
最後的这个问题,使芬尼尔顿时语塞得答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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