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千本樱》和《克罗地亚狂想曲》想要表达些甚麽?要如何才能找准它们的JiNg髓?

        这,就是我的瓶颈位。

        「小贤,你别这样。」邢康从身後抱着我,说:「你己经很努力了,大家都有目共睹,用不着这样迫自己。」

        只有你们见到又如何?评审也不会看得出我多努力。他们只在乎我的结果。

        「我不甘心。」我努力地控制自己,忍着想要跑出来的眼泪,但我做不到。「我明明就知道该怎麽做,却又无从入手……这种无力感,很无助,很痛苦。」

        跟我一起练习久了的刑康也明白我的感受,没有说多余的话。

        他知道再说多鼓励的话也没用。我需要的,是一个依靠,一个让我把情绪发泄出来的人。

        一个可以让出肩膀让我哭的人。

        学界钢琴b赛下星期就开始了,可我还停留在这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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