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康见我困惑的样子,便加以解说:「b如拍人一样,我们不单单是拍人,而是想透过模特儿,在我们的图像带出话来。」
甚麽拍人又不是拍人,是说话!?愈说愈是不懂!
这时,音乐室的门忽然打开。Anson跑了进来,并大力的关上门,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气喘喘地说:「哟,自然,邢康,这麽巧呀?」
「……」我俩被他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他。
他又叫我自然了。
「我……没有阻碍你们吧?」Anson问。
「没有,我只是在练琴。」
「那就好了,不用理会我,慢慢的弹吧,我只是进来坐坐。」
尽管只是Anson,好歹也是一个老师。说好了是练琴,怎也得弹些东西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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