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子健在那。」鱼蛋头忽然加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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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下午放学,本来应该要排练学界戏剧b赛。但Anson忽然夸智彬,说他经过特训後进步很大,决定放我们一马,让我们好好的休息。然而,他不说,大家心中有数,认为他一定是想偷懒了去。
很难得Stel今天晚上也没空,不用我去练习,但学界钢琴b赛快到了,初赛正值学界戏剧初赛的後的一个星期,谁敢怠慢?一放学我就拉着邢康到音乐室练习去。
音乐室内,除了我们外空无一人。钢琴的音乐声一直的徘徊着。邢康就这样的坐在地上,倚在我的钢琴椅上看书。h昏时分的hsE柔光透过窗外传入来,照S在我的钢谱上。
邢康不时的跟着我的钢琴打拍子。可是他的节奏感出奇地差,基本上都是瞎打的,害得我难以集中。
其实,弹琴真的很需要有人指点一下。经过Stel的调教後,基本上己经很少出错。但她却一直的说我没有灵魂,没有灵魂……到底啥才是灵魂?我每一次弹琴也非常的认真,很用心的弹,怎麽会没有灵魂?
我忽然停了下来,细心的看谱。是不是我没有看得仔细?是不有些甚麽东西我是遗忘了?我完全感觉不到那出错,但无论我怎麽弹,也是跟平日一样,如同Stel所说的没有灵魂。到底要怎麽才能够有灵魂?灵魂到底在那?
「怎麽了小贤?」邢康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放下书来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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