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不是阿卡姆骑士私闯民宅的错。

        不仅私闯民宅,还给主人戴绿帽。

        简直是罪大恶极!

        巫师越想越气,扫了眼自己阵亡的睡裤拖鞋,盯着骑士干裂带疤的嘴决定狠狠报复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

        兰斯在骑士逐渐疑惑的表情中逼近对方,没有想过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一拳,像家长一回来底气就上来的小学生,装都不带装一下了。

        他拽住骑士的头发想往回扯,拽了两下没拽动,阿卡姆骑士瘫软陷进蓬松的床垫,魔法清洁后的布料没有味道却有温度。骨缝不再隐痛的身体好像终于灵魂附体,穿过阴冷的泥土血肉拾回重长,流畅的活动提醒他不再是畸形缝合的尸体,体内肌肉挤压释放的抽痛作响是正常生长的证据,他跨越时间后粗暴催生的肉体好像恢复正常。

        没什么不同,只是以更好的状态去迎接毁灭。

        阿卡姆骑士任由巫师拽着头发,埋在床里恢复体力,直到兰斯松开手才撑起身问他干嘛。

        兰斯毫不客气,“给我含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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