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不成给他喂春药了?”他叹为观止地看着这位蹭着地的同位体,有点同情但不太多。

        说到前专业兰斯来了精神,在杰森看来一本正经地胡扯,“这是我对一些魔药改进后熬成的,主要功效是伤口的原向愈合,令血肉复原成原本的状态,可以理解成横向溯原,无痛无疤,一键重启。”

        巫师跟杰森肩并肩围观开始戳着后穴的阿卡姆骑士,有点底气不足地补充,“伤口愈合后可能有点痒之类的...应该很正常吧。”

        “你敢说他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是正常现象?”

        好吧,可能某些材料药性冲突,有点精神污染也没什么吧。

        兰斯不敢说,他靠在杰森怀里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只想逃。

        从这里到那里,搞砸之后再搞砸,他最擅长的。

        难不成就这么面对吗,可能逃为什么要留下,他从来只会让一切更加糟糕,巫师闭上嘴,总很少说话。

        “听着,我不是在怪你,”杰森努力回忆自己曾在庄园书房里翻过的青少年心理健康书籍,以亲子谈话的经典开头,试图在阿卡姆骑士粗重的喘气、肚子里按摩棒嗡响水声中跟兰斯谈心,说到底这破书真的有用吗,也没见布鲁斯带孩子有什么长进啊,话说他真的要在这种场合做心理辅导吗,操,他觉得自己也需要心理辅导了。

        而且比起安抚兰斯更应该想办法救治阿卡姆骑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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