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姆骑士重新趴回床上,将头埋进床单,翘起两大团白腻的臀肉对着兰斯,红棕穴口大开穴肉外翻淌着水,腿根黏腻湿滑。
硬、硬了。
兰斯将手指插进滚烫的穴肉,往深处摸寻着肛塞,直到整根插入也左压右碾也没找到踪影。
等等,不会被吸进结肠里面了吧。
骑士苍白的两瓣臀肉上布满了青紫的手印,原本粉嫩的穴口红肿外翻,糜烂拉丝,兰斯用力按压骑士鼓涨柔软的软烂小腹,试图靠积蓄的液体冲出肛塞,骑士短促的吸气,好似不想让门外的杰森听见自己的声音,他伏在脸侧的手攥紧床单,抿紧了唇。
兰斯怕他咬着舌头,在床头柜里摸索了一会儿,只找出根小号按摩棒出来,巫师把手贴在骑士的唇上,男人顿了顿,不轻不重地咬了他一口,张开嘴温驯地任由按摩棒插入,仿制的冰冷龟头挤入喉咙,才忍着呕吐欲望咬住后半截。
随着兰斯愈发用力的挤压骑士微凸的小腹,苍白的皮肤上一片青紫后穴却反而绞得更紧了,男孩额角冒出冷汗,不敢想门外面的杰森,只是抿了抿唇,轻轻对骑士说:“多少忍着点,我要把手伸进去了。”
骑士被假阳具操着喉咙,头埋在床单里,只能晃晃屁股回应。
兰斯右手插进五指,穴口被撑得发白,巫师从来不搞这么丧心病狂的PLAY,紧张得咽口水,左手拉扯骑士垂下的乳头,骑士在尖锐的疼痛里,被人用整张手操进了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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