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吕蒙望着男人面无表情的神色,讨好般从裤兜摸出一包黑利和被压得皱巴巴的小纸片:“哥,给你买了好烟,给我签一个呗,笔也有、笔也有。”

        转身摸索间,吕蒙不经意问:“陆哥,你为啥要背着他们抽烟啊?”

        陆逊掏出签字笔刷刷两下留下两个工整漂亮的汉字:“因为他们要我唱歌,不能伤嗓子。”

        “啊?那不能抽,还给我!”吕蒙赶紧把烟抢回来,“咦?签好啦……”

        “我不喜欢唱歌。”

        “为什么?”

        “不好听。”

        “不会吧,陆哥你声音就很好听啊,唱起来肯定不赖,你唱两句,我想听。”

        陆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着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对面问一句,他答一句,像极了心理医生和病人,而且他还是那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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