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挠头:“这很复杂,我跟你掰扯不清。”

        果不其然,走进卧室,女友裹着家居服窝在躺椅上,听到陆逊的脚步声,把耳机扯了下来。

        敏感如陆教授,他感受到女友心情不佳,看着他的眼神似乎是有话要说。

        陆逊松开衣袋中紧握的戒指盒,问道:“你…眼睛红红的,你哭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逊,我,”她将一绺长发别到耳后,“我辞职了。”

        “辞呈递上去了,我不想干了。”

        陆逊吃了一惊:“你之前没和我说过,怎么突然就辞职了。”

        “你都不知道,妈的,我真是受够了——”

        “不不,你太冲动了,昨天还好好的不是吗,那就是今天发生的事,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吗?”

        女友的倾诉骤然被打断,她不悦地“靠”了一声:“有什么可商量的?和你商量能解决什么呢?你能冲去公司把欺负我的人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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