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仰头长叹一口气,推开机器人,由此推测出拉玛刹真正的死因应该是生理平衡和营养被胎儿过度消耗。

        可是这一点也说不通,母体被消耗致死的话,胎儿又如何在后期持续发育?

        你用手背抹了抹额头,打算歇一会再继续研究。

        视线自上而下打量着解剖台上已经被开膛破肚的人鱼尸体,你盯着拉玛刹裸露出来的胸骨出神,仿佛沉浸在一件艺术品在无法自拔。

        摩擦声响起,你收回思绪,被他冷不丁突然滑下台面的一只胳膊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

        防水布沙沙响着,海水混着人鱼淡蓝色的血从指尖滴下,在地上聚成一滩。

        你抓着拉玛刹无力的手指,将他沉甸甸的手臂放回解剖台。因为体型原因,拉玛刹的手很大,你抓着他的掌心覆盖在剖开的小腹上,隔着肉膜紧紧贴着胎儿,用满是遗憾的语气道:“要是早些被人类发现,以目前的科技水平,你兴许还能活下来,唉。”

        你的语气活像是急诊室外认命的悲痛丈夫,若是解剖室里还有其他人,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嘲笑你这副样子。

        拉玛刹的手落回身侧,而你的指尖则一直在子宫附近打转,在割开的皮肉断面摩挲,揉捏着内侧软软的脂肪,最后停在下方紧闭的生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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