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松开两手,左手扣着他的指头,右手则捏着他的后颈。康宴别动弹不得,低敛着眉眼有些担忧,然而更多的是因为对方少见的控制姿态而产生的期待。
“小别。”他学着情浓时康宴别呼唤他的语气,在耳边低语道。被他抓着的手猛地收紧,康宴别挣扎了一下,被他顺势向上顶了顶,这下彻底坐在他腿上了。
他心想原来如此,舌头轻舔了舔鬓角,一路滑向耳窝,含着耳轮发出叫人脸红的水声。康宴别饶是这段时日常跟他亲热也遭不住,半边身子都酥软下来,枕在他手心轻轻发着抖。
他膝盖磨着股缝间的肌肤,腿面撞上彻底兴奋的性器,压在那人小腹上碾着欺负着,仿佛正在面对面地交合。
他湿漉漉吮着耳垂,不忘又挑逗了一句:“小别?”
更激烈的挣扎的动作好似在借着侠士的身体部分自渎——甚至是这样与性无关的部位,也能让他阵阵无力颤抖,任人无情磋磨着私密之处却仍可享受其中。
“不……”康宴别用尽力气摇了摇脑袋,足弓忍不住绷紧,眼神愈发朦胧起来。
“小别不喜欢?”侠士吻着他耳根,难得起了坏心,故意说,“若不喜欢,为什么还……”
他顶了顶早就高高翘起、冒着清液的物什,而后彻底把人压在了岸边,短促的呻吟声里粗暴直白地碾磨了数下,便感觉腿上一片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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