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让您满意吗?”他高挺的鼻梁蹭着长辈曲线优美的下颌,不知哪来的阴郁恶劲,嘴唇上移挨着那两片薄唇一字一顿吐出,“雪折前辈?——康园主?”
康雪折神志在一瞬变得清明,仿佛方才的渐入佳境只是迷乱假象。他刀似的目光割在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身上,侠士与他静默对视,不到片刻,主动移开了视线,像垂下头为首领让道的野狼。
康雪折一指挑起他的下巴,冷笑着吻上了他。
松开后已是一嘴的血腥气。康宴别被困在他十指的囚笼,什么都没看见,却好像察觉到发生了什么,轻轻蹭了蹭他的鬓角,温和地低声唤道:“侠士……”
他松开了右手,左手仍死死抵在床上。小别揉了揉他汗湿了的额角,擦掉下唇上那丝血渍,有点新奇地打量着他还未收回的发狠的神态,嘀咕了一句“真想不到”,又侧过脸亲了亲爷爷绷紧的嘴角,在耳畔絮絮说了几句讨好的话。
侠士闭眼定了定神,这才恢复往常的冷静。
他空出来的手握住身下两人挨在一处勃发的器官,并在一起上下抚慰着。
康宴别挺腰在他掌心间磨蹭,低吟声逐渐被皮肉相接的拍击盖过,侠士腰胯撞上他们的腿心,白嫩的皮肤也泛起红潮。
小别也搭上他帮人自渎的手,大开着腿,对自己渴望他的热切毫无掩饰也毫无保留,好似也被他顶弄,也被他压着捣出汁水,迷离之中嘴唇微张,侧着脑袋舔舐上长辈的耳窝,似乎是从刚刚侠士在他耳边的捉弄里讨到甜头,也想让爷爷感受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