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紧……”他咬着康雪折的下唇,含糊不清,“原来是这么紧、这么热……”

        “侠士,”他直起腰,偏了偏脑袋,“你做这事的时候……也是这种感受么?”

        康雪折刚清醒时便感知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不过疏懒于追究,这才将目光投向那个坐在床角的青年。

        侠士默不作声——或者说面对此情此景不敢出声,他只是抚着小别通红的面颊,不论痴话傻话真心话,凑上去以吻封缄。

        康宴别闭上眼,全身心地享受着这一切——直到清脆的一声将人惊醒,他愣愣地睁眼,不一会儿就觉得臀瓣上火辣辣地疼起来。

        他眼眶中因为惊异和莫名的耻辱泛出泪光,张了张嘴,迟疑了好几秒才委屈出声:“……爷爷?”

        却见康雪折抿唇,撑着身子轻轻勾起嘴角道:“如何?你不是忍不住么。”

        那个他亲尝了滋味的妙处吸紧了,裹着他颤缩着,叫人纵使失魂落魄也要埋进去,连连告饶、丢盔卸甲才得以逃出来。

        他稚嫩得可笑又可爱的孙儿咬紧了牙根,寻着能让两人都更舒爽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卯足了劲磨着。臀尖的嫩肉在毫无规律、或轻或重的扇打下红了一片,被长辈的指尖轻轻一捏,就有一丝凉飕飕的辣意侵占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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