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一根冰凉的手指点在自己下唇上,康宴别顺着他力道被推开,眨了眨眼望着爷爷。

        康雪折食指扫过他饱满红润的嘴唇,垂下眼帘,捏着他下巴吻了上去。

        亲吻的空隙间,康宴别满足得轻声叹息起来,手环上长辈的肩颈,赤裸的胸膛紧贴着胸膛,右胸中好似有第二颗心在跳动,沉着有力,仿佛血脉的回声。

        唇舌的占有太过熟悉,他吮着长辈送上的一切,连带着冷意的花草香一并吞入腹中,情不自禁发出的鼻音震颤在唇齿之间,让康雪折拧了拧眉,伸手捏住了他后颈,探入更深,直教人缺氧晕晕乎乎瘫在了水中。

        康宴别眼前一阵阵发黑,摆摆头挣开了这个警告多于安抚意义的吻。他矮下身子钻入爷爷怀中,额头靠着颈窝,一下一下磨蹭着,试探着道:“水凉了……”

        康雪折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终究是被长辈摁在水里彻底刷洗了一遍,人被扔出浴桶前不忘在爷爷眼尾也啄了一口,光溜溜地躺上了床,两眼一闭,纵是天打雷劈也赶不走了。

        等熄了灯,床铺另一边有了动静,他摸索几下拱到了康雪折胸口,热乎乎地在心窝捂着。

        感受到那点暖意的人倒也没把他搡开,反而伸出胳膊,揽入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轻地拍着他光滑的脊背。不多时,自己也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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