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些?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摆脱不了那家伙了?”男人倒是不紧不慢,从带他来酒店再到慢条斯理地滚上床开干,他还很有兴趣地听他讲完离开组织以来干的那些好事。
“他是个疯子,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守约撇了撇嘴,“我也讨厌这些东西,他非要我弄的。”
大手摸上挺立的乳头,富有技巧地揉搓掐捏,“不是你自己勾引人家的嘛?现在又想反悔。”
魔种娇喘了两声继续说道,“他不是人类,他就是个恶魔,他杀人的时候,比组织里的人还可怕,我斗不过他,无论哪一方面……你带我走吧,就算你把那东西掐了,这么久没回去,他也会来找我的……把我带回去狠狠地……”
他哀求着,用最可怜的眼神望着男人。
“宝贝,你欠我那么多的还没还,这就又求我了。”韩信笑了笑,掰开魔种的双腿,将那硬物抵在门口,“你还记得我是来找你要人情的吗?”
阳物破开湿软的穴,魔种发出了满足的谓叹,他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着男人温柔又有节奏的顶弄,韩信的手法和技术温柔多了,被粗暴对待地太久,他贪恋着致命的温柔。
“呼……给你了,不够吗?”守约伸手攀附着男人的肩膀,摆动着柔软的腰肢配合动作,腰上的银链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声音。
“就这啊?”韩信玩味地笑了,笑他聪明但不多,“那家伙是个疯子,组织比你更清楚。”
“什么?”听到这句话,魔种浑身汗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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