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讲话的晏锋发现了他的异常,轻咳了一声,臭着脸冷漠道:“会议期间不要玩手机。”
凌溯赶紧收敛起来,正襟危坐着,不动声色地翘起了二郎腿。
望夜听他被批评心情大好,手臂垫着下巴让自己离手机收音近些,然后两根手指摸索一番插入了湿漉漉的穴里。
有点痒,跟凌溯碰自己的感觉根本不一样。望夜小声慢喘着,手指慢慢搅动,将穴口撑开,感受着软肉在手指下碾压平整修,一边流水一边紧张兮兮地嘬着手指。
这里已经习惯吃凌溯的大玩意,光是手指把玩几下根本不够,生出了密密匝匝的痒,每一寸穴肉都渴求着更大的家伙进来操一操。
他看了一眼凌溯疯狂刷屏的消息,轻轻一笑,贴着手机说:“我正在做你想的事。”
疯狂分泌的淫水打湿了他的手掌,或许已经滴到了地毯上。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有多骚情,多渴望被填满、被干烂。从纯情到发情不过转念的功夫,他回忆着凌溯玩他的手法,夹着鼓胀的阴核把玩,把黏糊糊的汁水蹭得到处都是,又反复蹂躏着不断张合饥渴的穴口,直到那里可以轻易吞下四根手指。
但是这还不够舒服,穴心的痒积累着形成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胀感——他想起凌溯每次都要狠狠顶那里,粗大的肉棍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滚烫的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口,然后在里面灌满精液。每次他都要吃满满一肚子,哭得稀里哗啦,爽得语无伦次好哥哥好老公乱叫一通。
他听着手机疯狂震动,又继续添了一把火:“我刚才在玩自己,但是现在我要用你的那件样品操自己,哥哥,我的里面好痒哦,你平时是怎么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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