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这样都能有感觉,果然还是喜欢这样。”他随手在臀肉方才打出的红肿掌痕上蹭了蹭手心,又摘去手甲,指头拨开充血的蚌肉去观察那穴口。见那处开始泛着湿意,他将指腹在那处摩挲了片刻,蘸了些淫汁便径直捅入了那朵肉花去胡乱抠挖。
望夜动也不敢动,下处火辣辣地疼,阴核大抵是被扇肿了,他可不想凌溯继续。可肉穴本能嘬着那手指还不够,又不知廉耻地开始疯狂分泌着水液,多到兜不住,径直顺着凌溯的指根滴落,啪嗒一声落在他靴面一滴。
“哎呀,明是个处子还这样饥渴,是不是想男人想很久了?”凌溯的手臂揽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他抱了过来,也不管望夜是否会挣扎,就这样走了两步坐在台子边缘,将望夜打横按在了自己膝头。
望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回神的时候已经趴在了这人膝盖上顶得上腹难受,刚想调整一下姿势反抗,那只手又拿捏住红肿的阴核一掐。刺痛伴随着尖锐的快感直击神经,望夜不得不软了腰,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这样羞耻的场景就在白日熙熙攘攘的拭剑台上发生,幸好现在没人来,望夜还能偷偷自我安慰一下。
凌溯的手指修长,骨节粗大,粗鲁地摸进那口软穴里不知轻重地摸索抽插,不知是摸到了哪处,望夜只觉得腰眼一酸,穴里抽搐收紧,深处似有一眼泉水般喷涌出一股热流打在凌溯的手指上。他恨不得原地隐身,怕让凌溯看见自己脸上失控的表情,可现在被人摆在腿上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抬手捂住了脸。
凌溯也察觉到他穴中热情,冷笑一声竟带着点吃味:“换做别人这般玩你,你也要这样喷水?”说着他又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肿起来的蚌肉上,拍得望夜一个哆嗦,前头硬了有一会的性器竟被激得直接吐了精,射在了凌溯腿上。
不出意料,凌溯又用更加嘲讽的语气道:“真没出息,被人打也能射,真有这么爽?”
望夜紧紧攥住衣袖,自知丢人,卧在那一动不动。
凌溯不满意他的反应,手指再次探进穴里,这次添作了三指,大肆蹂躏着穴中软肉,也不管会不会伤了望夜,就这般模拟着性器肏干进进出出,指腹压着内壁的褶皱一点点撑开,让透明的淫汁顺着手指涌出来,又沿着肉唇慢慢滑落,最后在鼓胀凸出唇肉的阴核处汇聚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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