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心里的忐忑不安总算是消失了。
我听话地在他的目光下又召唤来一根玻璃阳具,在脑海里操纵阳具的同时在现实里对它张开嘴,并且赶在吞吃进去前对着阳具说了句:“肏我的嘴。”
玻璃阳具并非由语言支配操纵,我是故意的。
五条悟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目光像是要生吞了我。
他看了几秒钟,二话不说转身洗澡去了。
我被嘴里的阳具肏得呼吸困难,后穴也快要坏了,上下一起,我简直生不如死,浑身抖如筛糠。
所幸悟的反应不负我望,这让我勉强恢复了些精神。
五条悟刚刚的话语和神态不断在我脑海里重播,我想,不止两张嘴,是三张,可能新生的那张有些小,又在阴茎和后穴之间,悟刚刚没看见。
……虽然悟的六眼其实意味着这种可能无限接近于零。
我刻意回避去想接下来可能的遭遇,完全破罐破摔了,只想把一切交给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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