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见阿奎拉。
乌利尔并不聪明——或者说,他缺少社会化。很长一段时间,他只凭本能和适当的敏锐的心来行动,与生俱来的善良让他将“保护弱小”当成了一种天职,这也是他能适配雇佣兵工作的原因。但他并不知道这一行为多么高尚,也不会解释和剖析自己的动机,下意识的行为,不思考原因和结果,他就这么固执又天真地活了二十多年。
乌利尔保护和帮助了太多的人,他们像风中的沙子一样轻划过他的脸庞。遥远的童年里,他保护被欺负的小个子孩子;森林里被他捡到的孱弱的山雀幼鸟;再然后是密林间的道路,散落的马车,哭泣的婴儿,泼洒的鲜血和苟延残喘的人。之后的人类陡然增多,因为他重新回到了同类居住的社群,他杀人,救人,也被人暗算,但他根本没想过回忆这些,他放任这些人像流水一样从他指缝间流走。
然而这一切都在那个人为他舍身离去时停止了。
那时他还在高烧,还在浑浑噩噩,朦胧间察觉到的悲剧,如同一个被反复诘问的难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在他清醒后,那些梦呓似的记忆便像一个烙印般刻在他脑海:有狼,阿奎拉为了让他活下去,离开了他身边。
以往模糊的概念陡然清晰起来,他从那漫长的沉思中惊醒,突然找到了许多答案。
他不希望听到哭声,看到生命被践踏,但生命为什么珍贵?他不知道,也从没想过,只是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援手,直到有人为他挺身而出,他才恍然察觉守护生命的重量,而他的X命,又如何地被人捧在手心。
在搜查的间隙,面对空无一人的森林,乌利尔曾对它发问:“我的生命,对你如此重要么?值得你拿你的生命换么?”
没有回答,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因为他知道他一定要得到答案。
一定要从那人口中说出,他要亲耳去听,把她捧得高高地,看她的笑脸,并且向她献上一生的忠诚。
乌利尔把你抱在怀里转圈,闹腾了一会儿,他坐上你刚休息的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即不顾别人的目光,倒在刚才睡着你的被褥里,几乎立刻传来他平稳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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