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说完了剩下的话:“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向我描绘我的眼睛。”

        “……”

        踩大雷了。

        你原来一直在揭他见不得人的伤疤,难怪他一直对你发脾气。

        虽然你并不知道这个隐情,他也应该提前向你说明,否则你绝不会拿这个事情去刺痛他……不过卡缪这种Si要面子的类型,指望他能把这种秘辛说出口是天方夜谭。

        但你确实有错在先,讽刺一个人的出身实在有损私德,你老老实实道歉了:“我不知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哼。”卡缪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他注视着放声歌唱的北方nV人,突然开口:“不,老实说,我并不觉得伤心。你把眼睛的颜sE还给了我。”

        卡缪脸上是你从未见过的哀伤,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向来张牙舞爪的人,也会露出这么易碎的表情。

        你好像今天第一次见他,倦怠、柔软而脆弱的卡缪,像具终于耗尽了电的玩偶,安歇在你身旁,用那双疲惫的眼睛,昏昏yu睡地打量世界。

        你迟疑地问:“把眼睛颜sE还给你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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