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步伐坚定,眉目间气宇轩昂,他这副“我心钢铁坚不可摧”的模样,你都来不及阻拦他,伸出的手犹豫半晌,放下了。你犹豫地看着他:“好吧……那你开心就好……”

        下午病人少了些,你一时没事可g,有点担心瑟西,于是去他所在的治疗室看他。他真的穿了那身情趣内……检查服,两根细细的带子被他壮硕的x部顶得绷紧,对人的目光几乎是一种强调,他的肌r0U一览无余,任何人都能肆意用目光蹂躏他的肌肤,想象他的柔软。

        然而他本人工作起来却又那么认真,温声细语,毫无自觉,俨然一个心无旁骛,只想着治好伤者的医师。让人不自觉想,用那种眼光看他来讲是亵渎。

        不该用凡人的眼光去看袒的佛,但倘若……佛不坦诚呢?

        他在颤抖。

        明明是在回答前来问询的老婆婆的问题,坐在椅子上的腿却在轻轻打颤,他努力地将目光关注在眼前的病人身上,然而下意识的举动却无法控制,平静的眼珠,偶尔狡猾、激进地溜到眼角,偷偷地、像只潜藏的小动物一般向你投来一瞬间的视线,当他观察到你毫无保留的盯视后,他的脸开始泛红,呼x1不自觉急促起来,你在一旁,能看到他桌子下的双腿紧张地绞在一起,绷紧的肌r0U让大腿显得更健硕结实,你都能想象当你的手指轻轻滑过肌r0U的线条时他的动容。

        “修士大人?”老婆婆上了年纪,视力听力都不好,她的话像针刺了一下瑟西似的,他猛然一抖,立刻回话:“怎、怎么了?婆婆?”

        “哦……我刚才没听清楚,您刚才说那个药水分几次喝?”老婆婆慢吞吞地说,瑟西松了口气,幸好没暴露……他重复了一遍嘱托:“一天一次,分三次喝。”

        “哦……哦。”婆婆点了点头,她颤巍巍站起来往外走,老年人手不稳,刚拿在手中的小药水掉落在地,好在教会的药水瓶都是加固的,瓶子没碎,只是骨碌碌滚进桌子底下。婆婆作势要捡,你见状连忙过去扶她:“您出去坐,我帮您捡。”

        “好好。”她听话地退出门,你钻进桌子底,瑟西也想弯腰帮你找,他腿一乱动反而差点打到你,你不轻不重地拍了他大腿一巴掌:“你坐好,别乱动。”

        他一激灵:“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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