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在告知这是晚安吻后便重重砸在地上陷入昏睡。
林尼用指腹摩挲着被双唇烙下一吻的眉心,那种感觉,很柔软,湿湿热热的。
好吧,今天出门的意义在于这个晚安吻。林尼心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因为这个吻而欢呼雀跃。
但是他很喜欢。
还会有下一个晚安吻吗?
林尼从十四岁的那天期待到现在,快两年的时间,他还有几分钟就会得到第一次饮酒的机会,而且他还可以乘机讨要一个晚安吻。
就当做这是他许愿的生日礼物。
随着门被重重甩上,玄关处断断续续的干呕声穿过一层门板的阻碍顺利地钻进林尼的耳朵,他合上作文本抽了几张纸巾,熟练到不能再熟练地开门慢跑到跪在地上的莱欧斯利身侧蹲下,轻轻顺着他的背。
莱欧斯利酒品极好,仅存的理智让他忍住了生理反应,硬生生将呕吐的欲望压下,他摆摆手,撑着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话都没力气说,扶着沿途能扶到的椅子桌子墙壁,踉踉跄跄地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趴倒在床上。
林尼就这样看着莱欧斯利做完这一套行云如流水的动作,随房门被关上,他依然保持方才的姿势,手里的纸巾被紧紧摞在掌心,他站起来,盯向主卧门的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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