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远泊像是揪到了什么小尾巴,将他的阴茎捏起:“这里真是不乖,连不能随便射精,这种最基础的规矩都不知道吗?果然是只淫荡的小骚虫。”

        雌虫也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红起脸来,怎么会如此?

        他明明在学校里一直是最优秀的学生,明明将这一切都刻进了自己的骨髓里,怎么在雄虫面前频频失态,简直像是一个蠢货。

        他满脸羞愧懊恼的道歉:“对不起雄主,还请您惩罚我。”

        翟远泊眯眯眼笑着:“虽然不是你的雄主,但是的确可以适当的教你一些。”

        翟远泊眼神在周围流转,挑选着什么。

        这个直播间设备齐全,寻常直播间里的东西这里都会有,那些地方找不到的东西,这里也都有。

        翟远泊在一堆凶残又专业的东西中,一一跳过,没有理会尿道棒、锁笼或者贞操裤。

        只是找了一根比较结实的绳子,亲手绑在雌虫阴茎的底部。

        亲吻小雌虫颤抖的嘴唇安抚道:“放心,都交给我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