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焰这人一如他往常的模样,几乎不会出现太大的情绪变化,俊美绝l的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忽地沉下,淡然,陈述想说的话,“老人家生病了,事情b较突然,我也是刚接到通知,所以我们一起回去看她。
“等探望结束,我给你补过生日,可以吗。”
陆焰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到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
童婳站在浴室里,冷水的凉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褪去、眼眶发红的nV人,忽然觉得陌生极了。
这七年,她演绎了一个如此称职的妻子。
她记得自己收到花束时的雀跃表演,她捧着花在镜头前笑了十几张自拍才选出最满意的一张发过去。
尽管花束的款式从未变过,红玫瑰配尤加利叶,同样的包装纸,同样的丝带。
珠宝也是,他每年至少会挑一块翡翠,种水极好,雕工繁复,但样式永远是年长的那种端庄大气,若她不喜欢,转手送给哪位他家姨妈也不会违和。
童婳对此解释,这是他的审美,专一、稳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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