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下山,在山脚处静止不动。
车子熄了火,车厢内异常寂静,和童婳的婚姻是极具孤独sE彩的艰难道路,他们之间,向来难有真正独处的时机。陆焰侧过头,盯着难得安静的童婳,假睫毛落在眼帘处,随着跳动的眼球微微颤栗,想必在做梦。
陆焰十指扣住nV人的左手,无名指戴着璀璨的婚戒。
童婳的睡眠质量很差,药物治疗早已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大学旅游的时候,陆焰清楚她夜里有多磨人,嘴巴说个不停,时常将近凌晨才浅睡下去,他只当她出游心情亢奋,没曾多想。
婚后,他才知道童婳有严重的睡眠障碍,时常睁着双眼辗转反侧到天亮。
婚礼在北疆举行,凌晨深夜,他们在婚床上经历了真正意义的第一次。
彼此筋疲力尽,浑身是汗,他将nV人柔软暖和的身T捞在怀里,温声询问感受。
“你不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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