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nV人揽入怀里,掌心在她后背拍了几拍。
他也是结了婚同床共枕后才得知,童婳的睡眠质量并不好,听不得一点风吹草动,不是睡不着就是噩梦连连,这大概也解释了她日常酗酒的原因。
童婳再一次睁开眼睛,这一回,她终于看见些许光亮,眼前男人细微滚动的喉结正抵这她的额头。
“没事,”陆焰低眸瞧了她一眼,出声安抚,“做梦呢。”
童婳枕在陆焰怀里,原地转了个身,后脑勺对着他。
“醒了?”他继续追问,嗓音独特沉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听来,格外的柔情似水。
童婳不吱声。
每年总有几回梦魇缠身,梦境的内容一成不变且难以摆脱,她被囚禁在Y森幽暗的牢笼里,窒息的失重感。
“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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