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理我?”
这闷雷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怒气未消,指不定何时又要训她,童婳扑通一声从床上跪坐起来,机智的先发制人:“不想可以直说,冷暴力算什么。”
陆焰用她的头巾擦了擦头,男人头发短,发丝细密,擦了几圈就g的差不多,他向她投去目光,“那你想我了?”
“当然。”童婳对上他双眸。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果然,又来了。童婳倒x1一气,知道他小心眼,没想到这么小心眼,“还不是因为你气我。再说,我不想接就不接。”
他背对着她坐下,洁白柔软的床单陷进好几厘米,背影光洁细腻,脊背节骨分明,人却再次寂静无声,似乎是无话可说。
这男人总是无声胜有声,猜不透的深沉,讲直白点,太装了。
童婳等不住,无聊地用手指戳了他一戳。好半响,他才再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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