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缓,却感知分明,肉茎进出碾过贪馋穴肉,连柱身上虬起的筋络他也能感受得一起二楚。这样的感觉已足够磨人,他不敢再快再深了,怕太过刺激的情欲自己难以控制。
都是当事人,李承恩岂会不知叶英动作有所保留?他那根可还露了小半截在外头呢。
叶英注意力都集中在起落之间,体内那根硬物再次被整根拔出,他虚虚笼着李承恩的阳物正要往下坐,不料卸罢军服盔甲的男人突然发难,趁他身体落下之时猛一挺腰迎上,又快又重凿进穴心。叶英被顶弄得鹤颈一扬,如雪白发向后泼洒,喉间呜咽一声,挺立性器竟因钝痛之后铺天盖地袭卷而来的快感刺激得喷吐白浊,飞溅在李承恩小腹上。
再睁开眼时,眸中覆上了层朦胧水雾,泠泠月光映照下,李承恩借月色瞧见他微张着唇吐息,眼角沾了水色,说不出的诱人。紧缩的后穴让深埋在内的肉茎不禁又涨大一圈,李承恩亦是喘息一沉。
他抱着叶英换了个姿势压在身下,插在体内的性器换了角度磨着穴心,惹得白玉般的身子轻轻打颤。
多年执剑铸剑的双手攀上宽健后背胡乱抓着,随着骋撞动作,双臂愈发失力,几次从背上滑落。
身上的人却正在兴头,性器有力进入,顶得极深,柔嫩穴肉还来不及合拢便被碾展开来,圆润耳垂被含住,带着水声的吮舔在耳边清晰放大,偏首欲躲,总又被追逐上来。
指尖一颤,碰到李承恩背脊上征战留下的痕迹,叶英蓦然想起叶晖提醒他的话。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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