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开始落下,一颗又一颗,砸在被子上,也砸在贺五一的心上。
“娇娇,没事的,我跟北哥已经联系了全国最好的医生了,没事的啊。你要是难受,随时可以…”贺五一心疼地抱着我,语气也像下定决心一样,“随时可以动手术。”
医生…
动手术…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贺五一。”
“嗯?娇娇,怎么了,你说。”
“那天那个电话,是你内心真实想法吗?”
“什么电话?”贺五一不解。
“那天,你在卧室里,不知道跟谁打电话。”我想到这里就又想哭,带着哭腔开始零零碎碎地算账,“你混蛋,额…呜呜…你怎么能说我恶心,你…你还说我是狗皮膏药,呜呜…你还说你和秦哥额…要修成正果,你怎么能说我恶心?贺五一…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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