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手上的速度,尽量在动作轻柔的情况下给他灌了两次,最后一次水排出来他已经软的不能再软了,腰无力的往下塌,屁股撅着。我往前一捞准备带他回床上,却发现他身前的性器已经立起来了贴在小腹上。

        “你不是阳痿吗?”我伸手过去揉搓龟头,那根东西兴奋的颤了一下开始吐露汁水。

        怀里的人不说话,抖的厉害。

        “对女的阳痿,”半晌他终于抖着嗓子说了句话。“好吧,”我加重手上的动作,用掌心碾磨柔嫩敏感的龟头,“你撒谎了,我要惩罚你。”

        刚才我还在讨要奖励处于弱势的一方,现在就位居高位的“惩罚”魏大勋这件事让我爽的不行,手上也慢慢的加大了力度,想要带给他一个难忘的射精体验。

        我单膝跪在地上啃咬他颈后的那一颗痣,感受着他在快感下终于射出来后身体的颤抖。常年的健身和到处跑着拍照的身体素质让我把这个成年男性抗回床上轻而易举,然后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憋了很久的一句话。

        “魏老师,你这不是阳痿,你只是单纯的不被操后面就硬不起来了而已。”

        我戴着穿戴式阳具操进去的那一瞬间魏大勋明显就受不了了,我俩采用的是面对面的操法,他躺在床上,我抬着他的一条腿,然后操进去。因此他的表情我可以尽收眼底,我加重了腰部的动作,狠狠的抵着他的前列腺冲撞。

        “魏老师,你好敏感啊。”我这人哪儿都好,可惜就是话多,“魏老师别减肥了,你看看你这腿还有你这胸,”我一边说一边伸长手捏着他的奶子玩,“和上次比都快瘦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