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那麽让安德尔自然地从睡梦中忘记这些,不是一件让他、让我们都更加美好的一个选择吗?」
门外的声音小了,脚步轻了。
「嗯。」安德尔太太传来细微的应允,应允着有如魔鬼般的协议。
两人的声音和时间就麽停在了门外很长一段时间。
或许安德尔先生很努力地拥抱了安德尔太太,用他那不断发抖着的双臂。
或许安德尔先生和太太对视了很久,两对眼睛像是偷偷同意了甚麽。
又或许只是漠然地看着安德尔房门的门板,门板上似乎有着让自己安心沉稳的魔咒。
门内的安德尔却只是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房门。房门底下两条黑sE的影子。
那两条影子仿佛不再是自己每天拥抱着和给予着充份快乐的父母亲。对於现在的他来说,就只是个恶魔逐渐壮大的鬼影,要把幼小的自己给缓慢吞噬掉的,邪恶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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