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尔还是呆愣愣地坐在床上,任凭刚才cHa0水般袭来的恐惧感自然连结到这个男人而後做出相同或者是相斥的反应,这个年纪的他还不知道该怎麽定义危险,时常在爸妈口中听到的「别与陌生人说话」这件事情上,安德尔目前还是听话的实施了一大半。
在当自己的好奇心还未冲破心理上某一层度上的恐惧时,很奇特的,安德尔在面对这一件事情时,在脑袋里快速翻滚着的并不是甚麽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或者是前来营救自己的奇幻英雄。尽管自己在童话故事上,在爸爸拿着书端着一杯热牛N给自己时,自己还是能够很兴奋的乖乖躺在床上让自己的想像力荡扬在各个奇幻怪异的床边故事里,然後安安稳稳地进入梦乡。
但在其他时间,b起幻想童话故事中的多彩情节要如何发生在这个再也平常不过,用微笑暖风日照慢慢构筑成的世界架构里,安德尔更常用着超龄的想法去思考着更多在他这个年纪完全不会去注意到的问题。
b如说眼前这个绅士模样的男人,是怎麽进来自己房间的?
凭着爸妈还在楼下悉悉簌簌的低语声,很明显自己房间的门口是没有可能的,剩下唯一的选择就只剩着这一个还微微开着,旁边摆了一株波斯菊的窗台。
窗台还微微开着,外头的夜风透的安德尔有些凉意。
安德尔的小手紧紧地抓起了被子,紧抓着对於刚才发生的一切,来自於自己小小心里某些脆弱的防卫。
「失礼了。」男人走向窗边,像是看透了安德尔脑中的思绪似的,把窗户好整以暇的关好,接着缓缓朝安德尔走去。
安德尔手里的被子抓得更紧了,小小的手掌明显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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