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下手,没有再接话。太太说得对,在面对早上起来时,迎接自己的不是一顿美好丰盛的早餐,而是仓库里的一具屍T和扑鼻而来灌满鼻腔的恶臭,不管是谁,都不能瞬间冷静下来,尤其是自己家的孩子却眼睁睁目睹了这一切。
自己肯定在孩子心中的地位大大下降了吧,不,在昨天自己喝醉酒後疯狂的举动应该早就吓坏安德尔了。昨天真不该和老农夫聊天聊到这麽晚,喝了一大瓶威士忌後,头脑昏昏沉沉的,连自己是怎麽回家的都忘记了。只记得早上醒来後自己满身酒味的躺在床上,连澡都没洗,早餐才刚要动手,就被到仓库拿煤油的太太尖锐的叫喊声给刺痛了耳膜。
然後着着实实被仓库里那一片惨状给吓到昨晚宿醉全吐了一地。
路卡斯的头好端端地被放在稻草堆上,绿sE的瞳孔像是在盯着自己般,让自己大大的起了个冷颤。脖子上的切口整齐而平整,像是被用锐刃平整熟练地划过,小手和小脚明显的分别被强力撕扯了下来,脚上手下的被人像是胡闹般的乱装了回去,活脱脱像个马戏团里倒立的小丑。而x口则y生生cHa进了一只巨大的生锈铁制乾草叉,那个生锈的乾草叉看起来根本像极了之前自己买来放在仓库的乾草叉。
根本像极了之前自己买来放在仓库的乾草叉。
根本......像极了?
父亲身T一震,突然快步地跑向仓库,猛地拉开仓库的大门,那具不忍目睹的屍T还在,乾草叉也仍旧牢牢地叉在小路卡斯的x口。
乾草叉手柄上,生生的刻着此刻父亲最不想看到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英文草写的安德尔。
那是自己的乾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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