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遇到的不科学的事情实在太多,Ga0得我都有点神经质了。

        垫着轻轻的脚步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她,我开始感叹台湾填鸭式教育的可悲之处,毕竟我从来没有印象学校有教过当一个不知道正不正的妹面部朝下,倒在理应只有自己在的房间里面的时候,是要打110、119还是113?

        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在我距离她约莫三公尺的时候她的身子忽然轻轻的震了两下,旋即右手撑地,左手m0着头,缓缓的坐起身来。

        这一刻,我开始思考学校有没有教当一个正妹一脸蒙胧的在理应只会有自己一个人睡的卧室看着你的时候,是要冲去报警还是该冲上去抱紧。

        相较於我愣在原地的不知所措,一秒内换了十几个表情的她显然果决得多。

        原本趴坐在地上的她瞬间弹起身子,白皙纤细的左小腿带着令人扑面生疼的劲风朝我的右脸颊扫过来。

        或许是最近遇到的怪事实在太多,我这一刻居然是想着她跳那麽高八成可以来个大车轮爆扣了。

        惊险地弯下腰闪过了这一记JiNg采的後旋踢,我重新审视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看见自己踢击被闪过的她表情略带讶异,但落地的一瞬没有多余的犹豫和动作,紧握的左手在下一个瞬间击出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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