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这一次是不同以往的没有回答他的发问。
我仅是以锐利的眼神,彷佛老鹰瞄准猎物般,是带着专注又没有丝毫松懈。我是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神却没有离开过他身上半刻。
这下子,他是也慢慢的紧张了。
这次的情况与之前都不一样,以往我都是把枪抵在他脑门上,令他能够分辨我是否抱持着认真的态度,好让他明白自己到底该抱持怎样的表情来面对我。
可是……这次是很截然不同。
我不在将枪抵住他的脑门,是抵住他下巴的使他看不到枪内部的情况。
他是在不知道我是否认真起来的状况下,渐渐的担心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时候……说出实话来。
而我也把时机掌握得巧巧好,我是开口说:「我想,你该是时候把实话告诉我了吧。你说,这一次你又是把我给卖了多少钱啊?」
看透了他的想法,早料到他是不可以一次出卖我,即有一、就有二的道理,我也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