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与弹头的距离是分明短到不能再短的距离,面对一位双眼失明的目标,我是没有下手。再加上她是长年过於舒适生活的大小姐,自然而然的不论是身T的那个部位都b一般人来差得许多。
这里轻易就可麻醉她,将她给带至雇主手里。
明明是这麽简单的事……我却……我却……我却怎样都无法动手。
看着她深缀的深蓝sE双眼,再配上就算失去光芒,但仍散发出有如银白钻石般的耀眼光泽。
当我与她的瞳孔对视时,我就深深的理解,自己是怎样都不可能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来。
我是只能像现在这样,继续的载着她,直到雇主指定的地点为止。
到那边之後,是会有人来接她,将她给带往这次雇主的真正所在之处,我也能在完成这份工作之余,保住芬尼尔的X命以及我自己的这条命。最後,甚至是可以趁此赚上一笔为数不小的报酬。来暂时的令自己过着安定又平稳的生活。虽然这些都可说是虚假的幻象。
以他人的X命与鲜血完成的幸福,那是在埋葬无数的未来与人生才成就的生活,这是怎样也不可能得到真正幸福的「虚伪」。
决定不打算对她动手,我是把手摆回到排档竿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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