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相信着当一个人如果必须去杀一个人的话,那他势必是需要一个说服自己去这麽做的理由或是想法。
那……现在的我是为了什麽样的理由去夺走他人生命的呢!?
我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可耻的自我,可悲的自我,可笑的自我,可怜的自我,可恶的自我,我──其实才是自己真正会想要杀的那个人。
但下不手了的自己,是继续这麽的苟延残喘着。
「没错,我是还活着。」
压着痛苦不已的腹部,我是慢步的走到别墅的玄关前面,以强势的手法,直接的打开深锁起来的大门。
计画什麽之类的,在我碰上那位保镳的同时,就已经被我给遗忘了。
我是不想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有的事,大脑是对我发出警告的声音,它是不停的对我施以一次b一次更加难受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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