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停在我左肩上的右手,是在数十分之一秒之後,遥远的在有一公尺之远的地方。
他的身影是也随同着他的右手,与我拉开这麽长远的距离。
但这份距离对他来说……是还稍嫌不够远。
再怎麽说,就对付手枪这类高杀伤力武器时,一公尺的距离可说是太过於接近了。
虽说,芬尼尔知道他是有办法顺着我举枪的角度与些微的感觉,发觉到我接下来的S击路径,并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将这一公尺给缩为零的冲到我x前,以手刀打下手枪,再以近身战来制服我。
可是……那些情况的判断,是都必须在不是「我」的情况下才能办到。
芬尼尔是太过清楚了,他是b任何人都了解我的身手。
如果,他的强项是在近战的话,我的强项就是在「枪」这方面的天赋以及那无人能b的才能了。
轻举妄动的下场,不是四肢被瞬间的摧毁,就是他的那条小命,将命丧於我手中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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