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又堕落,我只能不断的堕落下去。
即使在我底下是永无止尽的黑sE泥沼,身陷其中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无法脱离也无法自救的我,是任其自我的往下堕落。
「上校……」
「我说过别再叫我上校了!我,是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再被你这样称呼了,芬尼尔「中校」。」
我在第一次这麽做的那时候起,就舍弃过去自己所得到的一切,包括芬尼尔过去所崇敬的我,我是同样的将它给抛弃。
那些不过是束缚我手脚活动的锁链,如果我不挣开这身捆绑着我的枷锁,我是无法自由的活动,也会……无法下手去扣下那沉重的板机。
每当我开下那最後的一枪以前,原本重达数十公克的板机,总是会在瞬间变成数吨般的沉重。
人的生命,它的重量就是如此的有份量,又如此的有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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