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右翼,而且是当时敌军最多的地方。」
这时候,芬尼尔才顿时明白当时,他们这一联的弟兄们为何总是会碰到许多危险又麻烦的任务了。
因为我和他两个人,一个人是上校,另一个是中校,两人再怎说都算是军方里的主要g部。尤其是我俩在军里的表现一向都不错,如果无原无故将优秀的军官,在战争期间b他撤职,无疑到最後会大祸临头的人,肯定是司令官他一个人。
毕竟,公报私仇这种事,也不是什麽好拿出来说的丑事。
「原来……难怪当时我和你是数度进入战场里最危险与最混乱的地带去执行任务。那些都是……」
「嗯,如你所想的一样,都是那位司令官想让我们好因公殉职的「为国捐躯」。一来,他可报一枪之仇,二来,他将我们俩给风光大葬来增加其他同侪对他的好感。这真是好一计的「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说出听似赞赏对方的话,实际上却是语带反讽的意味,说出对方不可告人的卑劣手段。
听完这整件事的原由,芬尼尔是先手握酒杯的放下来,接着右手用力的紧绷,他的手臂是冒出无数的青筋,破裂的声音,是从他手里的酒杯发出。
而那些原本装在酒杯里的高级红酒,是从酒杯无数的裂缝不断的流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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