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不开手的俞薇,冷漠地回:「你觉得我会听一位刚才向我坦言那天对我恶作剧的人说的话吗?」
「那天我只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因为她对我说若没有你,她的日子或许就能轻松点。」
依旧禁锢在男人手心的俞薇,倒x1了口气,忘记抵抗。
「很荒唐吧,就算是对自己的nV儿,说这种话也太伤感情了,换作是我肯定也会大受打击的,所以我才会说那种话,只不过没料到她反应这麽激动,差点阻止不了。」
「荒唐的是你。」她说。
「什麽?」
「你用你自以为的理解去解读我们的想法,可这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想法,你所做的这些行为都只是因为你觉得有趣才做的,你打从心底就认为我活该的不是吗?」
话落,男人松开他的手,俞薇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她明显感觉到身後的人正隐忍着怒气。
「是,我是认为你活该,明明向外求助的机会那麽多,你却Si也不肯做,每天承受挨打谩駡也不为所动,医药箱几乎变成你每天的必需品,把伤口包得密不透风,却连最基本的反抗也不做,或许你觉得我每次站在一边都只是在看戏,但我只是在等,等你什麽时候开口,或是把我轰走,哪怕是说一句痛,我也会介入你们之间把她拉走,可是你从来不说,就算你现在终於会指责我了,但你敢要求我现在就走,从此远离你们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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